MS Hush

我是笑著跑下去領貨的😂

同事一定覺得我瘋了

@鹰啸Dominance 感謝大王,週末有書可讀惹❤️

掰掰2016

今年真的是⋯有夠動盪不安的一年

希望來年一切順利(合掌)

也祝各位看倌新年快樂,所有不好通通留在今年

當然,文是會努力更的(笑)

【啟副】咫尺天涯 14

*私設如山、OOC、現代架空,慎入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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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沒有其它事的話,我先走了。」說完也不等對方回答,張日山拿起公事包就逕自往外走。


等那人走遠,像是發洩般,張啟山一股腦的把桌上所有東西揮手掃到地上。自從張日山的記憶回來後,兩人的關係陷入前所未有的僵局。張日山不再笑,也不復往日的溫文爾雅,面對張啟山只剩兩種模式,要麼冷言,要麼怒目。


現在張日山還住在張啟山那,還是柳叔出言挽留的,不過留下的條件是搬到離張啟山最遠的那間房。原本日漸親密的兩人現在是王不見王,有張啟山就沒張日山,除了在公司外,要見上張日山一面簡直比登天還難。


面對前世總總諸多的不得已,本以為張日山會懂得,但現在看起來是有要好好解釋的必要,不過張啟山連說破嘴皮的機會也沒有。就像今天,公事處理完,張日山看也不看就直接說要走了。張大佛爺嘆了一口氣,默默的蹲下開始收拾地上一遍雜亂,很阿Q的安慰自己,日山會生氣,也代表心中仍然有他。


有他,那也就不難辦了。


總務小陳探頭就看到他家老闆蹲在地上,心想鬥氣就鬥氣,摔壞東西損錢又沒用,「老闆,杯子都摔光了,您要不換一個鋼的吧,耐摔又省錢。」


張啟山瞪了他一眼,「公司是差這點錢?有其它事嗎。」


哎呦,老闆真是火眼金睛,「張姐說稍早接到消息,又有人想挖角張日山了。」


張日山工作能力出色,一直以來都有人透過各種管道想挖角,在兩人傳出「不合」的傳言後,詢問情況更甚。


「跟張姐說,請九爺處理掉。」太多人想要他家日山了,看來他動作要快點。


但是,他該怎麼做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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張日山下班後,就窩在房裡不出去。自從記憶回來後,他的頭每天都在痛,一抽一抽的,好像有人拿把鐵鎚不斷往他頭上砸下去,吃止痛藥也沒用,過好幾天,疼痛的感覺才稍稍獲得緩解。看來把魂魄剝離又結合的後遺症,比他想得還要嚴重。


花了三輩子,等來都是心碎的結局,沒想到在自己的安排下,他們還是相遇了,而且竟然都留在張家,是孽緣未盡嗎......


張日山左手撫上左耳耳垂,食指與拇指緩緩摩梭挲著,那裡天生就有個小洞,張日山本來想要在右耳也穿一個洞,只是不知道為何就這樣放著沒動。


那人曾經親手幫他戴上綴珠,說只有他戴了好看,為了讓他高興,那點疼痛又算什麼。只是,真的太痛了。一次又一次的落空,到後來張日山都覺得,那樣的自己實在可笑。


他可以不管別人的閒言閒語,那些夫人們明裡暗裡的嘲諷擠兌並不是最傷他的。


最傷的,是張啟山的態度。


等了他這麼久,這一世,他只想好好為自己活一次。


張日山決定,明天要跟那幾個挖角他的人談談看。

【啟副】咫尺天涯 13

*私設如山、OOC、現代架空,慎入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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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真不想讓你通通都想起來。」張啟山把懷中再度陷入昏迷的人擁得更緊,好像這麼做,他就不會離去,會永遠留在身邊。想起齊鐵嘴的話,張啟山便把不歸還記憶的心思再度丟開。即便將來他還是恨他,他仍會像前幾世那般護著他。


現在,張啟山至少確信,這輩子張日山心中仍然有他,也許這也就代表,未來並非全然的絕望。




「佛爺,這兩樣東西,就是老八我千里迢迢費盡心思萬苦千辛才找著的。」齊鐵嘴從包中取出暗花布包,裡頭裹著兩條由紅絲線編織成的手環與一枚翠玉如意扣,接著解釋道,「其實在這如意扣裡,才藏有張日山前世的記憶,而長命鎖只有他的伏矢那一魄。如果單單砸了長命鎖,那......」


「那日山不會記起過往的事,只知道恨我。」張啟山深深的嘆了一口氣。是啊,張明閺那彆扭的性子,再加上出於對日山的敬愛之意,會這麼做並不另人意外。「那這兩條手環是?」


齊鐵嘴知道張啟山會問,不過在他開口前,神算子像是未卜先知的小跑到離張啟山最遠的位置,「這個?佛爺啊,不是我要故意賣關子,也並非天機不可洩露,這東西還得由張日山親自跟您解釋才行。」先跑好,免得佛爺像上次一樣直接給他一掌,這IQ 180的腦子多打幾次,智商還是會有下降的可能,防範未然,吃飯的傢伙得好好護著。


看齊鐵嘴蹓的那樣快,張啟山不免莞爾,「跑什麼,我是會吃了你?」


「我沒跑,只是稍為拉開一點距離,這樣大家都能呼吸到新鮮空氣!」齊鐵嘴講的理直氣壯,又摸了摸上次被打的後腦勺,嘀咕了句流氓,又正色道:「佛爺,就直接砸了如意扣跟長命鎖吧,別讓張日山昏迷太久。」




張日山知道,他又開始做夢了。


看著幾個跪著的婢女身上穿的服裝,該是唐代吧。


「沒蛋可下的賤人,不過是將軍的一個玩物,噁心!我告訴你,等將軍玩膩了,你也別想說出去做什麼生意,我一定叫我父王幫著把你發賣到最下作的勾欄院去!」眼前年輕貌美的夫人,臉旁稚嫩的像是15來歲的女孩,正怒意橫生指著張日山的鼻子罵咧咧的。


張日山能感覺到這具軀體的主人的怒意,也知道他正強忍著女孩潑婦般的行為,「夫人請慎言。」


說完,一個巴掌直接招乎到臉頰上,才剛感覺到左臉上火辣的疼痛,畫面咻的一轉,這是......來到宋朝嗎?


「我與王爺已完婚,便是當家的主母,你身為伺候王爺的奴,跟前領差不合時宜,沒準叫人看王爺的笑話。從今天起別到王爺跟前亂晃,好好待在院子裡,沒有我的允許,不得出院子半步。」


軀體的主人低著頭,強忍眼中的淚水,答覆道:「一切都聽夫人的。」


為了爺,他什麼都能忍。右手撫上繫在左手手腕上的紅線,他想著,沒關係,他等的起。


張日山突然想起他最早的夢,那是民初的年代,大紅燈籠一盞盞的點燃,希望也被磨滅殆盡。


沒機會了、沒機會了。


他累了,也等不起了。


原來,這都是他,原來,那都是他。


沒有了、再也沒有了。



清醒過來的張日山,臉上布滿淚水,頭一轉,便看到臉上掛滿擔憂與不安的張啟山。


他的爺、他的王、他的天。


不是他的,張啟山。

【啟副】My Immortal

I'm so tired of being here
Suppressed by all my childish fears

妖魔肆虐的年代,瘋狂已成正常,欺瞞、謊騙更是老生常談。家家戶戶過的是非人的日子,易子而食屢見不鮮。為求生,人們什麼都肯做,只要付得起,強大的妖異也能隨你驅駛。

而擁有一半妖異血統的我,專司一般妖異做不來的工作,報酬,是孩童幼嫩血淋的鮮肉。曾幾何時,我開始厭倦這樣的生活,厭倦餐餐以血肉果腹,也厭倦魘魔夜夜纏身。在我人生中最黑暗、毫無希望的日子裡,你做為守護者來到我身邊。

妖魔最為猖狂的年代,沒有哪個邁雅會任意進入這一遍混亂,所以當你紅著臉說,你是一腳踩空跌下來時,我笑著相信了,即使我知道你一直以來都在遠方看著我。這樣可愛的謊言,我並不想揭破。

不朽的歲月裡,只有你膽敢與我腥紅的雙眼對視。我在你眼裡找不出一絲恐懼,只有無窮盡的愛,還有關於我們未來的可能性。

「別怕,有我在。」簡單五個字,給了我無窮的力量。

於是,我開口告訴締約的雇主,告訴他我不想再繼續虐殺的生活時,我只得到一整罐的眼珠子。

他以為我在討價還價。


And if you have to leave
I wish that you would just leave
'Cause your presence still lingers here
And it won't leave me alone

身為半妖異的悲哀,是無法解開自身的契約。當我親愛的父親把我「賣」給人類時,訂締的是永隨雇主家族的血契。

我殺了我的雇主,我殺了他的後代,我殺了他的血親,在我答應你不再殺戮時,我殺了一狗票的人,就像宰殺牲畜那般。

因為我只想與你一起,這是我能想到唯一的辦法。

我沒想到,你私自訂下的「契約」,在我劃開那畜牲的喉頭時,也把你的存在抹滅個徹底。


These wounds won't seem to heal
This pain is just too real
There's just too much that time cannot erase

當妖異弒殺締約之人時,魔法會反噬,在全身上下腐蝕出不可磨滅的疤痕,像是警告下一個想諦約之人,這是個不守信的妖異。我不在乎那些疤痕,那對我來說毫無意義。

但你的離去,卻直接在我心口上開了個洞。

時間能在人的身上鑿刻出名為歲月的痕跡,淡化不堪回首的回憶,也能修補生理或是心理上的瘡痍。

可我心口上的傷,卻永無癒合之日。


When you cried I'd wipe away all of your tears
When you'd scream I'd fight away all of your fears
And I held your hand through all of these years
But you still have all of me

很後來我才從別的邁雅口中得知,你並非是誕生自一如,而是某個埃努與人類的混血。這完美解釋了你為何比別的邁雅更加善感。

與你相識之前,年歲於我只是計算雇主替換的速度量詞。

與你分別之後,年歲於我變成無限加大的距離,每過一年,我被迫要再遠你一些。


I've tried so hard to tell myself that you're gone
But though you're still with me
I've been alone all along

擁有妖異血統的一個好處是,我並不會隨年歲增長而失去任何記憶。某種角度上來說,我時刻有你相伴。

但這都不會掩蓋掉,你早就離我而去的事實。

日山,我好想你。

【啟副】咫尺天涯 12

*私設如山、OOC、架空,慎入
*還記得我嗎(搖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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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佛爺你也太不厚道!我齊桓會是那種腳底抹油不顧兄弟情義就溜的小人嗎?想想我倆的交情,有什麼問題中一通電話來了不就得了,況且這次特特出遠門可是為了佛爺您的幸福,怎麼還叫吳老狗出來逮人呢?不過我說啊,吳老狗還真是來對了,不然我可是得花上更多時間才能找著這東西。欸,這茶可真香。」齊鐵嘴甫進門就開始叨叨絮絮,口一乾就順手抄起張大佛爺面前那杯茶潤潤喉,「還是佛爺府上好,老八我這幾個星期可是想那燉肉想得緊了!柳叔啊,今晚⋯⋯」

「往後張府宴不宴你這個客人,全看你拿得出什麼東西。」張大佛爺說得咬牙切齒。別以為他什麼都不知道,齊鐵嘴前腳一走,他家學徒小滿就開始收拾東西,要不是張啟山聯絡解九爺凍結齊家名下所有資產,只怕會讓這隻泥鰍給溜了。

張啟山此刻的暴躁不安其來有自——張日山在這兩天毫無預警的陷入長時間昏睡,而清醒的時間不超過五小時。在他昏睡的時間裡,常不時的低語、皺眉,明顯是作惡夢,清醒時眼神渙散、毫無生氣,整個人了無生意,像是下一秒閉了氣都不令人意外。張日山這副模樣,跟上輩子他最後的身影重疊,這讓張啟山害怕極了。

他不要失去他。

他想要兩人長長久久的。

在進門前,齊鐵嘴就聽說了張日山陷入昏睡的事情,見張啟山快氣歪的臉,正色道:「佛爺,別嫌我囉唆,早跟你說別讓張日山靠近、甚或碰到你脖子上那塊長命鎖,這不讓他碰著了,你又氣,這氣要生誰的去?」

是啊,終歸是他粗心,早在齊鐵嘴開口時就該把長命鎖扔得遠遠的,「為什麼日山會陷入昏睡?」

「佛爺,上輩子你用長命鎖封住了張日山的記憶與伏矢,但其實,三魂七魄不是說分就分,也不是分就能分得一乾二凈。而撕裂過的魂魄一但要聚首,一時間內昏睡是理所當然的,就像人的肉身受到傷害,就需要耗費自身的氣力去修復,魂魄也理當如此。」

齊鐵嘴解釋完,冷冷瞧了張啟山一眼,便不再說話,他沒說出口的指控,張啟山卻是實在得看懂了。

撕裂靈魂是多大的傷害?造成多大的痛苦?在負了他之後,還能傷他至此,呵,上輩子的自己竟是喪心病狂到如此地步⋯⋯

「佛爺,你也別想說不把記憶與魂魄還給張日山,如此只會有一個結果,就是張日山這輩子都渾渾噩噩的像個廢人一樣。」

*********

好熱。

張日山睡了許久後,在月上枝頭時睜開雙眼,這是他在陷入長時間昏睡後,第三次醒來。好歹比之前清醒一些,雙眼能聚焦視物了。身後依然是那人擁著自己,手指頭有一下沒一下的摩挲著掌心。

感覺到懷中的人有了動靜,張啟山收緊了雙臂,開口道:「日山,我很喜歡你,你喜歡我嗎?」不必回頭,張日山就能在心中描繪出張啟山現在的表情。

張啟山,張大佛爺,身負奇詭命格,也會有害怕的時候?

回答張啟山的,是一個蜻蜓點水的吻。

【啟副】所以說交友要謹慎啊

@鹰啸Dominance 大大生日快樂😚
血薦軒轅番外寫不上,只能嚕個短篇肉表心意啦🤓

肉有點柴,請謹慎食用

(為什麼標題弄不出來⋯⋯)

【啟副】咫尺天涯 11

*私設如山、OOC、架空,慎入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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聽完張日山敘述的夢境,張啟山心裡是說不出的難受。

記得那世大婚後,他再也沒看到張日山真心笑過,嘴上的弧度掛滿虛與委蛇,那聲「佛爺」也沒了溫度。聯姻帶來龐大的利益與好處。官,坐穩了,仗,打勝了,國,暫時是穩了。上輩子張啟山護著老張家挺過最艱難的時候。

但他的副官,不在了。

「墓裡的東西不太乾淨,你該是夢到先人的記憶,別想太多。」說完,張啟山翻身下床,扯掉脖子上那塊長命鎖,扔到保險箱中,心想著老八怎麼還沒被拎回來。

回過身,一眼望入那雙澄淨的眸子,張啟山把人抓到懷裡,「睡吧。」能瞞著一時是一時,張啟山還沒準備好面對接下來的未知。

張日山知道張啟山在試圖隱藏夢境的真相,但⋯⋯佛爺說別想太多。

那就不去想了。

那晚之後,張啟山跟張日山幾乎形影不離,張啟山也不再派任何公差給他的秘書,不管做什麼都是帶在身邊,互動也越發親密。

最近辦公室內最熱門的話題,就是張啟山跟張日山兩人的進展到哪了。一說是張啟山躺在張日山大腿上看公文,一說是張日山被張啟山摟著小憩。不過再怎麼愛八卦,也沒人有膽子直接問當事雙方就是了。

而此刻正摟著自家小狐狸的張啟山,心裡的滿足不是一點兩點。長命鎖對張日山的影響顯而易見,在那晚之後,張啟山第一次見到張日山緊鎖眉頭的樣子,但他說不出、也問不出口,只能在日山熟睡時輕輕吻上,期望能減輕他的苦楚。

張日山是打算把那天的夢境丟到腦後,置之不理,但心酸的感覺卻纏繞在心頭揮之不去,尤其是當張啟山靠近他時更甚。

他喜歡他們倆現在的關係,將說未明卻又如此清晰,只有彼此,無須言語。但弔詭的是,他渴望、也同時厭恨他的碰觸,兩種極端的情感時時拉扯,心與靈魂像是要撕成兩半,一半是全然的愛,一半是⋯⋯

純粹的恨。

**********

為了一宗大案子,張啟山連續三天沒睡穩,加之天氣變化劇烈,向來健康的佛爺竟也病倒了。於是乎,勤奮工作的張大佛爺,所幸請了一個星期的「病假」,助理也連著休假,美其名要細心照顧重病的上司。

實際上⋯⋯人事主任懶得戳破電話那頭連沙啞聲都裝不好的大佛爺,沒等對方說完就直接批了假,還說多休息兩天公司不會倒就請佛爺放一百八十個心吧。

掛上電話,張啟山滑開手機,盯著上頭的訊息,喜憂參半。

「佛爺,之前老八說的東西找到了。其他事等我們回去了老八會詳細說明的。」

【啟副】別相信來路不明的東西啊(ABO)

*ABO、歡樂向
*刀吃太多,來點清淡小品吧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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張日山一邊挨肏,一邊想著到底哪裡出了問題,事情發展怎麼會完全偏離原來的計畫。張啟山一個挺進,低沈的嗓音在張日山耳邊響起:「還能想東想西的,看來是我不夠努力。」說罷,單手施力捏扭身下人胸前的茱萸,又用指尖刮搔,惹人一陣輕呼。

事情要從,很久很久以前說起,當張啟山與張日山兩人還是幾歲大的娃兒時。張啟山比張日山大上兩歲,兩家子住得近,因此張日山從小就跟在張啟山屁股後面跑。

彼時的社會,以Beta為大宗,約佔過半的人口,Alpha與Omega次之。古時候,只有Alpha配上Omega才能孕育出下一代的Alpha與Omega,如若是Beta,就只生的出Beta。

不過隨著演化與尚未查明的原因,現在Beta也有可能孕育出Alpha與Omega,不過機率微乎其微,大概是比樂透頭獎來的高一些些。

張日山的父母是Alpha與Omega的組合,而張啟山的父母則是Alpha與Beta。張日山從記事起就深信,自己將來一定會是個優秀的Alpha。如果不是Alpha,那要怎麼保護他的啟山哥哥呢?

啟山哥哥長得可好看啦!尤其是那雙眼睛,高冷!隨便一個瞪視都讓人心花怒放,要是被哪個不長眼的Alpha欺負去了怎麼辦?

什麼?你說Alpha不會輕易去惹Beta?不不不,在張日山眼中,張啟山姿可傾城,那定是要好好保護起來的!

小日山很苦惱,除了顛顛的跟著張啟山屁股後面跑之外,最近又開始努力的又吃又喝又運動,想把自己養的高高壯壯的,好保護他的啟山哥哥。

上中學時,某天,張日山神秘兮兮的拿了一張指尖大的小試紙,湊到張啟山跟前。

「什麼啊這是?」

「啟山哥,這可厲害了,這東西能在分化前,測出你的屬性!」張日山看上去有些得意洋洋,最近他堂哥堂姐都分化成Omega了,這讓他有點擔心,剛好同學間正盛傳「屬性檢測小秘方」,他便跟同學們一起網購了檢測用的試紙。

「喔?怎麼用?」張啟山饒富趣味的看著眼前的小人兒。說也奇怪,這小孩拼命吃拼命動,肉長不了幾兩,怎連個子也抽得慢了。

張日山從口袋中拿出別針,出手就往指尖戳,把血滴到試紙上,「同學說,紙要是變紅呢就是Omega,綠的呢就是Alpha。」

只見淺藍色的試紙漸漸的由紅轉綠,看得張日山都笑開花了,「啟山哥,你看,我將來一定是Alpha,我一定會好好護著你的!」

看著桃花少年的笑,整日僵著臉的張啟山不知覺也扯開了笑容,電的張日山七暈八素的。

高中時二人都到外地念書,張日山毫不猶豫選擇就讀跟張啟山同樣的學校,早兩年前就磨著張啟山租房子時給他留個房間,張啟山沒說什麼,倒也租了個二房的小公寓。

兩年沒見面,張日山一路上都在想像張啟山現在的模樣。肯定是更好看了吧!這兩年張日山的個子也抽得快,小人兒長得挺拔如松,心中又默默得意,又想著分化在即,他就更有力量能擋在張啟山身前了。

當然,還有那個誰都無法傾訴的慾望。越接近分化期,張日山越常夢到張啟山。只是,夢中兩人的位置有點不太對頭,他老是變成下面的那個。張日山甩了甩頭,想著夢境都是跟現實相反的。

那現在身下難以啟齒的地方被戀慕的啟山哥進進出出的,怎麼會如此,真實?

這是假的吧?他為什麼會變成Omega?啟山哥怎麼會變成Alpha?

「哥⋯啊⋯⋯慢⋯慢點⋯」連一句話都說不完整,所有到嘴邊的話幾乎都化作呻吟,張日山簡直想挖個洞把自己埋了。

說不出完整的話應該是啟山哥啊!

三天發情期被吃乾抹淨的張日山到最後還是不明白,到底哪裡出問題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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對,結束了XD

【啟副】咫尺天涯 10

*私設如山,OOC,架空,慎入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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對於張日山的行為,張啟山是又驚又喜——當然,喜的成分居多。

「睡吧佛爺,明天還要早起。」張日山很是認分的把自個兒貼近張啟山。他看得出來,張啟山這兩天睡得極差,大白天在會議室裡就差能睜著眼睛睡覺了。如果兩人貼著睡真能讓他睡得比較好的話,他並不介意捨身餵虎。

他也不討厭身後這隻大老虎。

懷裡抱著朝思暮想的人,偷偷嗅聞宜人的皂香味,此景竟跟前幾世的畫面重疊——數不清的夜裡,他是這麼摟著他入睡的。不管再怎麼煩躁,一天的結束都有他在,他會撫平所有怒氣與不耐。

就像現在這樣,連體內那股子的蠻勁都被輕易降伏。張啟山收緊了手,好似在確認懷中人的存在一般,便沉沉入睡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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張日山做了一個夢。夢中充滿了喜慶的氣氛,張燈結綵的好不熱鬧,但是,他卻好悲傷。若要說的更為精確,應該是他「感覺」到這具軀體的悲傷,他像個觀眾,一個旁觀者,感受到的悲傷。

莊周夢蝶,他是蝶,卻也不是蝶。

「終究,是我要的太多了。」嘴裡喃喃吐出的話,張日山卻一點頭緒也沒有。要什麼太多?是誰要結婚?又為什麼悲傷?

「先生,您別難過了,是家主過分了,為他傷心不值得。」一旁出現了一位少年,看來年紀還不滿十歲,小巧的臉上寫滿了憤怒,但這怒,又是為了什麼?

「小十,不可以這樣說,家主定有不得不做的原因。有些事,你還不能理解的全,只要知道,家主做什麼都是對的。」對的?即使讓你這麼憂傷,仍讓你出口維護的,是誰?

身軀主人的視線從那「小十」的臉上移到黃花梨木做的桌上。雖僅是匆匆一撇,但張日山就立刻想起來,他現在,就在老太爺勒令不準他踏入的那間房間裡。

那時候,年幼的張日山百般無聊卻又無處可去,在老張家宅子裡東晃西晃,不知不覺就逛到這房間來。老張家雖是西式的樓閣建築,不過在內裡卻還是維持中國原有的布置風格,而這間房間裡所有的擺設、還有家具的用材,是老宅裡其它房間都比不上的,可以見得房間主人在張家的地位絕不一般。

當中最吸引張日山的,是那張黃梨花木桌上的西式相框,在中式古雅的房間裡,那相框顯得非常突兀。在好奇心的驅使下,小日山走到桌子旁,伸手就要拿起相框,想瞧個仔細,不過被老太爺及時阻止了,也在那時,張日山被老太爺耳提面命,再也不得進去那房間半步。

此時,好似要呼應張日山所想的,那具軀體朝那相框伸手過去。張日山突然覺得很緊張,心從來沒跳這麼快過。

他好像,應該知道誰在那張相片上。

就差一步、就差一點。

「日山,快放手!」熟悉的聲音把他從夢中拉回現實,張日山睜眼就看到張啟山擔心的神情,兩手抓著他的肩膀不停輕晃著。

而他手中,正死跩著繫在張啟山脖子上那塊長命鎖。